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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疮的治疗

虽然过去数年中狼疮病人前景的显著改善可能归功于狼疮治疗方面的进步,但世界各地的医生对这种疾病的广泛认知,尤其是该疾病轻微时的症状,会大大增加病人病愈的可能性。不管怎样,狼疮治疗

确实已有显著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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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

狼疮治疗

很大程度上与更好地使用现有药物而不是新“突破”有关。

狼疮的治疗
药物

毫无疑问,许多狼疮病人都有具体的“过敏”史,在服用一些药物时出现皮疹和其它副作用。最常见的过敏大致与抗生素、磺胺类药(包括 septrin)和青霉素有关,需要特别注意。遗憾的是,还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准确预测某人对哪种药物过敏,例如已证实对青霉素过敏。在开始服用某种新药的一两周时间内,病人和医生都需要对出现的皮疹采取高度怀疑的态度。很明显,区分药物性皮疹与狼疮皮疹会非常困难,因此不应进行自我诊断。


狼疮的治疗
阿斯匹林和“非甾体类”

对于主要症状是关节痛或肌肉痛的病人,将进行“传统的”的抗风湿治疗。阿斯匹林虽然经过使用和检测,但它是一种较难吸收的药物,并且对于某些人,阿斯匹林会引起胃溃疡。在多数国家,它基本上被一种更新的替代药,即所谓的“非甾体类药物”所取代。已经生产出超过 40 种不同的非甾体类药物,这是它们作为药物和商品所取得成功的证明。这些药物有着五花八门的商品名,包括 Brufen、Motrin、Orudis、Naprosyn、Feldene、Fenopron、Voltarol 等等。这些药物在作用和副作用方面区别甚微。虽然这些药物似乎相近,但它们的疗效对于不同的病人却是千差万别,这是一个普遍的真理,但一直使药物专家们困惑不解。尽管可以进行所有的最新化验,但显而易见,对于个体病人,可能需要进行一定次数的“试错”。

这些药物可以明显缓解病痛,并且对于某些病人,它们是唯一的必备药物。它们是安全的,但与所有缓解关节炎病痛的药物一样,它们可能引起消化不良。

狼疮的治疗
抗疟药物

自从发现治疗疟疾中使用的氯奎基类药物可以治疗狼疮至今已时隔多年。时至今日,这些药物为什么对狼疮有效仍未完全搞清楚。使用最广泛的三种药品是磷酸氯喹 (Nivaquine)、阿的平 (Quinacrine Atabrin) 和羟氯喹 (Plaquenil),后者是我个人最钟爱的一种药。这些药物非常适合患有皮肤和关节疾病的病人,对于患有盘状红斑狼疮的病人非常有用。对于某些病人,它们的好处不止针对这些器官。这些药物可对患有中度活动性狼疮的病人提供充分

的治疗,可避免使用

类固醇。

它们有许多包括消化不良在内的轻微副作用,但它们(尤其是氯喹)同时也有一种严重的副作用,即如果进行长期的大剂量治疗,这些化学物质可能会在眼睛的视网膜上沉积,如果再继续可能会损害视力。这种副作用长期具有这样的影响,因此已在很多医疗机构中弃用。

然而,我们现在了解到,对于现在使用的较小剂量(并且每年进行眼检查),这种风险确实非常小。阿的平 (quinacrine) 被认为可能不会存在该问题,但它有自己的问题,在使用中等剂量到大剂量时,它会引起皮肤上出现黄色色素沉淀。每天服用 50 毫克会让病人看起来像是轻度晒黑,而剂量加倍会让病人看上去发黄,而这对许多病人是无法接受的代价。

现在的惯例是开小剂量处方(例如,每天服用一片 200mg 的药片),并且向病人说明药效可能要慢一些(如 4-6 周)。如果病人进展良好,则 9-12 个月后,可以尝试减少剂量,例如隔天服用一片药。

尽管这里对这些药品的问题和副作用的介绍都留有余地,但我个人认为,它们是我们用来控制某些种类 SLE 的最有用的一类药之一。应该指出,Plaquenil 在怀孕期间使用是安全的。

狼疮的治疗
类固醇

类固醇、皮质类固醇(最常用的是泼尼松龙)已经彻底改变了 SLE。当 Hench 和他的同事在美国发现这些药物并且获得诺贝尔医学奖后,狼疮是他们首先进行药物试验的几种疾病之一。这些药物的效果“神奇”、“可以起死回生”,这一点很快就一目了然了。但是,每种药品都有代价,副作用的代价迅速得到透彻地理解,甚至变得可怕起来。

狼疮很快成了一种推荐使用类固醇的疾病,甚至类固醇成了强制性用药。关节痛缓解、胸膜炎和心包炎好转、皮疹减轻并且发热和一般的不适感一夜之间消失。

这在现在依然是事实。唯一不同之处在于,依据我们对类固醇长期和短期副作用的了解,我们使用类固醇时更加谨慎。

副作用
内固醇有哪些副作用?列举出来的清单会很长,并且病人和医生这类人都非常清楚它。假设服用中等剂量到大剂量,例如在几周或几个月中每天服用泼尼松龙 30mg,最明显的副作用是食欲增大,体重增加(摄取的食物中更大的一部分“发挥了作用”)以及面部变胖或“变黄”。其它副作用的显著程度不同,它们包括睡眠紊乱(夜晚清醒白天睡觉的倾向)、消化不良、肌肉软弱,有时还出现情绪紊乱—兴奋与压抑时常交替。

从一些由于各种原因而必须服用该剂量类固醇达数年的病人看,长期效果更为严重。包括骨质软化、(有时可导致脊柱的椎骨或髋关节等骨头折断)、肌肉软化、血压升高以及皮肤变薄且易擦伤。

所有这些严重的副作用都可以完全逆转。我见过许多病人,他们在首次转诊时的副作用让人触目惊心,但停用这类药物后,他们已经恢复正常生活。

内固醇是怎样工作的?
皮质类固醇是通常由肾上腺产生的一组物质。虽然数量小,但皮质类固醇对身体的新陈代谢具有普遍的影响,它们燃烧蛋白质生成能量,提供物质并且搬运糖。在医疗上使用的较大剂量时,皮质类固醇对炎症影响巨大,可以抑制发炎过程。虽然在发炎作为一种正常防御机理的情况下这样可能有害处,但在炎症可能失控的疾病中(如狼疮),这种效果是有益的,可以保护身体免受疾病的侵害。将林火压住或者完全扑灭要比让它猛烈燃烧好一些。

狼疮中使用的剂量
剂量取决于疾病的严重程度、实验室的化验以及是否脆弱的器官(如肾脏)被侵犯。对于狼疮时常“爆发”的病人,可以每天使用高达 60mg 剂量的泼尼松龙。对于严重疾病,静脉注射内固醇要更容易些。剂量通常相应调整到控制疾病所需的最小量。内固醇不能突然停用。剂量必须逐步减少,以便让病人自己的肾上腺“苏醒”过来。当每天用量降至 10 或 15 mg 时,许多医生都改为“隔日”剂量,因为这样做被认为有助于让肾上腺恢复自身功能。许多医生认为内固醇一旦开始服用,则“终生”无法脱离。并非如此,特别对于狼疮这样有高峰和低谷的疾病则更不是这样。虽然这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耐心(一些病人发现他们无法忍受快于 lmg/月 的最后减药量),但即使对于长年依赖于药物的病人,也不应该存在不应最终脱离药物的任何理由。

狼疮的治疗
免疫抑制

对于以免疫系统过度活跃为特征的疾病,抑制免疫性似乎是合理的,实际上,过去二十年中“免疫抑制”药物对于 SLE 疗效良好。虽然还有其它多种药物,但两种最常用的药物是咪唑硫嘌呤(“Imuran”)、甲氨蝶呤和环磷酰胺(“cytoxan”)。

由于这些药物抑制细胞分裂,它们也会抑制骨髓内的造血细胞。因此,必须通过定期的血球计数化验严格监控剂量。通常,只对患有活动性肾病或者其狼疮需要过大剂量内固醇的病人使用这些药品。在这些有限的情况下,已经证实这些药物的疗效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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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药

近年来,霉酚酸酯(“MMF”;“cellcept”)在狼疮治疗中广泛使用。起初霉酚酸酯主要作为移植用药,现在它不但在控制狼疮肾病方面效果显著,而且对于该疾病的其它方面也很有用。其优点之一是通常具有优良的耐受性。与环磷酰胺和甲氨蝶呤一样,这种药物不能在怀孕期间使用。

一些新药品在不断地试验中。根据我们对免疫反应中所涉及分子的理解,这些药品(如 Prituximals')可能会非常活跃,比旧的免疫抑制药物更具“针对性”。

狼疮的治疗
口服避孕药

在理论上已经存在高雌激素口服避孕药对 SLE 有害处的原因,实际中,一两位病人在开始“服药”后似乎已经先表现出症状。遗憾地是,还未证实这是一个公共问题,并且根据多数狼疮医疗中心的经验,还不足以指出这种药的普遍有害作用。对于患有偏头痛或血栓的病人,使用口服避孕药是不明智的。对于大部分 SLE 病人,使用低雌激素避孕药不会有任何问题。

狼疮的治疗
日光



患有皮肤狼疮的病人
V 形领开口处的对日光敏感的皮疹。

狼疮众所周知的一些特征之一就是日光敏感性。Henrietta Aladjam 已经做了大量有关狼疮的教育工作,她将她的书命名为《The Sun is my Enemy》(太阳是我的敌人)。

毋庸置疑,日光(特别是紫外线)对于诱发狼疮起着一个主要作用。许多病人注意到在进行一段时期的日光浴后,他们的皮疹、关节痛及其它症状会恶化。然而,日光敏感性并非一个普遍问题,多数狼疮已经得到控制的病人发现不需要特意避开日光。防晒霜的帮助有限。各个狼疮研究小组已经从它们所在国家的厂商收集相关信息,并提供有关选择化妆品和防紫外线霜的指导。



患有轻微狼疮并携带“anti-Ro”抗体的婴儿背部的模糊皮疹。皮疹是由母亲在怀孕期间通过胎盘传过来的抗体所致。通常,这是一种轻度皮疹,数周后便可消失。

狼疮的治疗
生活方式

这个相当普遍的标题出现在许多有关狼疮的文章中。随着有关狼疮的特定知识的发展,很明显,多数病人完全有可能享受正常的、充满活力的生活。甚至对于深受疾病似乎无止境长期发作折磨的病人,疾病的“好转”或“缓解”也是有可能的。疾病本身会丧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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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

患有绝大多数类型风湿病的病人都会询问饮食。食物会影响狼疮吗?是否有对疾病有帮助的饮食?是否有“专门”的饮食?

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像我们过去以为的那样简单。尽管几乎没有科学证据表明进食会对任何风湿病有影响,但毫无疑问,许多病人(包括少数狼疮病人)相信一些食物会使关节症状加剧。在过去几年中积累的经验表明,在一些情况下,食物或食品在通过肠道吸收后会引起过敏反应。显而易见的例子是某些婴儿牛奶过敏的病例。现在已经证实,一小部分关节炎病人摄取某些食物后病情会更糟。

是否某些狼疮病人会出现同样情况还不确定,但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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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病

虽然要以较大剂量的内固醇和其它药物为代价,但对狼疮已侵犯其肾脏的病人的控制往往要更大胆、更积极,其目的是快速控制住疾病。对于出现“体液过多”、体重增加及踝关节肿胀的病人,可能需要额外使用“水丸”或利尿剂等药物以及弹力袜。用最新薄材料制成的弹力袜已经取代了过去难看的厚袜子,它有助于使用腿部体液返回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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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压

对于某些病人,高血压成了难题。这对于患有肾病的病人最为普遍,但并非局限于这类病人。了解狼疮病人的高血压可能是一个相对短暂的现象很重要。然后在 SLE 的所有症状中,高血压也许需要最谨慎的关注。

不幸的是对于病人而言,高血压治疗通常需要使用 2 种或 3 种药丸。所有病人都会萌发“扔掉药丸”的念头。在病人感觉良好的状况下,这种念头最强烈。然而对高血压不加治疗会带来难以察觉的危害,尤其对于肾脏,可能会出现“肾脏损害-血压,肾脏循环不良-肾脏进一步损害”的恶性循环。时常,我的一些转诊病人的狼疮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但他们的血压未加控制而处在一个较高值。对于多数 SLE 病人,舒张压或“低”压通常应保持在 90 以下并且一定要低于 100。

狼疮的治疗
严重肾病

有时候(现在很罕见),只有在肾炎不易察觉地发展到造成无法恢复的损害时,才能诊断出病人患有狼疮。也正是由于这一点让狼疮在早期臭名昭著。值得感谢的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可以通过透析或肾移植来治疗。有趣的是,完全可以对狼疮病人进行肾移植,狼疮本身很少在肾移植后造成问题。

尽管狼疮的这个特征非常重要,强调在目前的实践中它的罕见性是适宜的。就我个人超过 3,000 名狼疮病人的经验而言,我仅见过 2 名肾移植病人,一位是充满活力的家庭主妇,另一位是美国的一名繁忙的酒馆表演艺术家。

狼疮的治疗
血浆成份分离(“血浆置换”)

在前面的章节中,已经提到了“免疫复合体”的循环,即较大的蛋白质聚合体在血液中循环,可能对肾脏等脆弱的器官造成损害。血浆成份分离被认为是一种可以去除这些复合体的方法。该方法在理论上非常简单。静脉内的血液通过管子进入一种类似旋转式脱水机的机器内。借助离心力,血液旋转分离成不同的成份。病人的红血球和白血球返回身体内,同时一种替代物而不是“有害的”血浆被返回。这种方法是安全的,并且除了坐上数小时并且手臂上插有输血管带来的不适和枯燥外,病人相对没有什么不适感。尽管这种狼疮治疗方法(与白血球分离术的相关治疗或去除白血球类似)在理论是有益的,但迄今为止这种益处是短期的。这种狼疮治疗方法很有吸引力,并且得到了全世界新闻界的关注。然而,这种方法并未经过广泛的试验和体验。

London bridge hospital